第(1/3)页 沈梦茵的指甲深深掐进内侍的手臂,她转头望向云乘渊,嘶声道:“你与长公主私会西廊,难道就清白吗?” “谁知道你藏了什么心思!” 殿内霎时死寂。 许平阳眼中寒光一闪,云乘渊单膝跪地:“臣确有逾矩,但绝无轻薄太子妃之事。” “至于太子妃口中所说私会长公主,臣与长公主不过是探讨诗词,也未曾避人。” 云乘渊将头埋得更低,声音有力,“若要责罚,皇上只罚臣一人好了。” 许邦昭沉声道:“这件事情确实是你的责任,大晚上跟公主讨论什么诗词,就罚你一个月俸禄。” 许平阳不满地看着许邦昭,“皇兄!” 许邦昭咳嗽一声,“但是孤念在你今日受了惊吓,赏你黄金百两。” 沈梦茵瞪大眼睛,“父皇,这不公平...儿臣要见太子!” 许平阳早就看沈梦茵不顺眼了,对着一开始回她话的宫人说:“你在告诉太子妃,太子这会儿在哪儿?” 宫人声音洪亮,“太子殿下今日多饮了几杯酒,已经睡下了。” 许平阳坐在椅子上,轻轻吹了吹茶,“拉下去。” “至于这个宫女,杖毙。” 沈梦茵被内侍往外拉,她整个人害怕极了。 “慢着!” 大殿门口出现一道身影,男人身形修长,身着朝服。 许平阳冷哼,“本宫当是谁呢,原来是文安王啊...” 殿内的火药味越来越明显。 许平阳当年和肖家有过婚约,但是当时闹得很难看。 文安王更是讨厌许平阳。 云乘渊不着痕迹的挡在了云岁晚和许平阳身前。 肖永年抱拳行礼,“参见皇上。” 许邦昭沉声问:“文安王深夜前来,所为何事。” 肖永年站在大殿中央,声音铿锵有力,“不瞒皇上,臣今日来是为了太子妃。” “太子妃是臣在外收养的义女。” 众人纷纷将目光瞥向肖永年,若沈梦茵是文安王的义女,这件事情处理起来就麻烦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