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陈飞把那张纸递给陈雪茹,起身就要走: “行了陈姐,账算完了。” “我先撤了啊。” 陈雪茹一把拉住他: “哎哎哎,急什么?” “说了晚上喝酒的。” 陈飞苦笑: “陈姐,我酒量不行,真不行。” 陈雪茹凑近些,笑眯眯地看着他: “怎么?怕我吃了你?” 陈飞被她这么盯着,心里一颤。 这女人,眼睛会说话,嘴角带着笑,偏偏那笑里藏着钩子。 他咳嗽一声: “不是怕,是真的不行……” 陈雪茹已经拿起外套往外走了: “行了行了,别磨叽。” “我知道个好地方,带你去尝尝。” 陈飞没办法,只好跟着往外走。 …… 两人七拐八绕,进了一条小胡同。 胡同不宽,两边是老旧的平房,墙角堆着杂物,头顶拉着晾衣绳。 走了几十步,陈雪茹停在一扇半旧的木门前。 门上挂着一块匾,三个字。 “小酒馆”。 陈飞愣了愣。 这不是《正阳门下》那个小酒馆吗? 他往里看了一眼,店面不大,四五张方桌,条凳,墙上挂着几张年画。 炉子上坐着热水,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空气里弥漫着酒香和卤味的味道。 这个点儿,客人不多,角落里坐着两个老头,就着一碟花生米喝酒,小声聊着什么。 柜台后头站着个男人,三十来岁,长得憨厚,穿着件旧棉袄,正低头擦杯子。 听见门响,他抬起头,看见陈雪茹,笑着迎上来: “陈老板,稀客啊。” 陈雪茹摆摆手: “老蔡,别叫我陈老板,今儿是带朋友来喝酒的。” 蔡全无看向陈飞,眼神里带着打量。 陈雪茹介绍道: “这是陈飞,街口那家铜锅涮肉铺子的房东。” 蔡全无眼睛一亮: “哦,就是光绪年间开的那家老店?” 陈飞点点头: “对,祖上传下来的。” 蔡全无感慨道: “那铺子我小时候就见过,老字号了。” “后来关了可惜,以后有机会,您还能接着干。” 陈飞笑了笑: “我就是个工人阶级,不打算从商。现在这样挺好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