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但他亲手杀了人,这也是事实!” “若他能脱罪,那数百个枉死的百姓如何安息?谁又能为他们的死讨回公道?” 一番话如重锤般砸在慕容狂心上,让他哑口无言。 “我......我......” 他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发现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 白言说的有错吗? 他也知道没错。 可他就是不甘心,不甘心挚友落得这样的下场。 “慕容......兄......不要......再说了......” 瘫在地上的宁纶韵艰难地睁开眼,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平静: “白大人说的......不错......这是......我犯下的罪孽......该由我......自己承担......” 慕容狂连忙扑到他身边,紧紧抓住他的手,声音哽咽: “你别说话了,我都知道,都知道!” “这不是你的错,是我害了你!该死的人是我才对!” “若不是我执意要来永汤挑战白言,若不是我不听你的劝告,你也不会被魔教抓走,不会变成这样......” 慕容狂虎目垂泪,泣不成声。 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处。 三岁之后,慕容狂只流过两次眼泪。 一次是他父母被仇家杀害,慕容狂悲伤之下落泪。 一次是慕容狂杀死仇家为父母报仇,大仇得报后的喜极而泣。 如今是第三次,而这次,是悔恨。 慕容狂跪在地上,看着宁纶韵虚弱的模样,悔恨如潮水般将他淹没。 他恨自己当初的意气用事,恨自己不听劝阻非要来永汤挑战白言。 如果他们没来永汤,现在依旧活的好好的。 相伴而行,纵横江湖,不知有多逍遥自在。 可偏偏是他的一时意气之争,把唯一的挚友推向了绝境。 “没事......我......不怪你......” 宁纶韵缓缓抬起手,轻轻拍了拍慕容狂的手背,嘴角扯出一抹浅淡的笑,强提气势: “人生得一知己,死而无憾。” “我宁纶韵这辈子,能有你这样的兄弟,值了。” “咳......咳咳......!” 宁纶韵忽然剧烈咳嗽起来,眼珠瞪得滚圆,死死抓住慕容狂的手臂,用尽最后一口气说道: “一定要......小心......魔教......他们......他们......他......” 最后一个字没能说出口,宁纶韵的手无力垂落,脑袋歪向一边,彻底没了气息。 他的双眼还圆睁着,七窍中缓缓流出黑色的血珠,死相凄惨,像是带着无尽的不甘,未能瞑目。 “宁兄!!宁兄!!!” 第(2/3)页